,谁都不能拦。朕也难得说这么多的话了,有空闲了就来陪陪朕。”皇上说着已经从身上接一块金牌交给了宋凌薇。
“一定。”宋凌薇接过金牌放在了怀里。眼前的人虽说是帝王,可是有那么一刻,她忽然觉得再是高高在上的人,到底也是长辈一样的存在。也许这看得到的慈祥不过是面具,揭开之后会是一片狰狞,但是这一瞬间,她真的觉得这个人只是一个长辈。前世今生加在一起,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来自于长辈的亲情,人就是这样,越是没有的,越是艳羡,越是期待。所以就这样和一个身份和她天差地别的人坐在这里,淡淡的说上几句并不亲密的话,却也让她由衷的珍惜。
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。知己,知己,知道自己的心境者。其实真的很难求。
“阒竹轩就赏你了,那里来皇宫不远,待会让人把房契找给你。药材准备好了,朕就让人送到哪里去”
“多谢皇上。把东西准备好了,民女就进宫来给皇上施针。皇上一日之中何时比较空闲?”
“你以后都了朝的时候来。”
把该说的都说好了,宋凌薇便写了药方,所需药材分开写在了两张纸上,一张给了皇上,一张她则收了起来。皇上说累了,宋凌薇也就告辞出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