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纵我不往,子宁不来?同样的,若他不来,我就去找他。”
“他就真的值得你这样?”
“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啊!纵使他是鸩酒,我也拼却一醉。”
“你走吧!”风墨楼终于放开了宋凌薇。
“保重。”宋凌薇说完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在眼前打开又关上,风墨楼直直的看着门,半天没有反应。她说,纵使他是鸩酒,我也拼却一醉。拼却一醉。那个人在她心里早就生了根,发了芽,还能那什么去比。一切都晚了,他们还没有遇见,她就已经先了别人。女人能够对一个男人这样的忠贞不变,明明是他最为希望的事。可是如今她是这样,忠贞的对象却是另一个人,他却是深深的无奈。她没有错,他就是不甘心又能怎么办?
能够被她如此爱着,一定是这世间最为幸福的人了吧!
终于走出“国色天香”的大门,宋凌薇看着眼前开阔的道路,有一瞬间的失神。我不伤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受伤,始终还是不能坦然。对于风墨楼,她一直以为能和他成为要好的异性朋友,可惜。今日过后,大概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。
让车夫自己赶着车回家,她则一个人慢慢的走在街道上。春末时节,乍暖还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