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一夜之后,似乎一切都变了。她忽然间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,本能的也就逃避着,没有什么事自然也不会主动过来。人啊!有些时候就是这样,距离近了,也不代表来往的就多起来。
进了后院,她便直直的进了正。也不及看中的摆设,她便急匆匆的往最里面走。子最里面的床上,子衿虚弱的躺着,还间杂着剧烈的咳嗽。
“白山,给我倒点水。”听到响动声,他本能的以为是白山,便出口吩咐道。宋凌薇走到桌旁,倒了杯水便向着床走去。
“怎么病成这样了也不看大夫,这样子是存心让人心疼吗?”她坐到床边,扶起他来,手中的杯子也顺势凑到了他的唇边。
“你怎么来了?我并没什么的,是不是白山托人去找的你?”
“有段日子没见你了,来看看你也不成吗?白山这小子倒是听你的话,你病成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去通报一声,看我怎么收拾他。子衿,我竟是不是你何时也变得如此任性了,身子也自己的,怎么自己也不好好照顾。”喂了他些水,宋凌薇便给他把了脉。收了手,扶着他躺了来,她便准备出去写药方。手臂却忽然被拉住,她知道是他,便没有挣扎。
“别这么快走,陪陪我好不好?”话出口已经带了哭腔,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