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意图烧死我和弟弟姐弟二人。还请大人主持公道。”宋凌薇笑盈盈的看着朱县令,今日,她还真要看一看,这位朱县令到底有多么护短,是不是无论如何都要护着江采萱。
“大胆,既然来到公堂,为何不跪?”随着朱县令的话落,便有衙门的衙役们齐齐的敲起了廷杖。
“要我跪?我可怕大人当不起呢!”
“你到底是谁?这里可是县衙,不是你可以恶意招摇的地方。来人啊!还不让她跪。”朱县令恶狠狠的看着宋凌薇,便指使着衙役想要让宋凌薇跪来。、
“放肆,你们可知道我家主子是什么人?朱县令,以犯上的罪名你怕是担当不起。站在你眼前的可是皇上亲封的县公,又是当今驸马,区区一个县令大人也配让我们主子跪吗?你若再敢放肆,怕是小命对难保了。”防己瞪了朱县令一眼。看那样子,这朱县令的胆子怕是和那些肥肉一般的厚,竟然还敢让主子跪。
当真是连脑子都不长的蠢货,既然敢见官而不跪的人肯定是有自己的倚仗,竟然什么都不问清楚就敢胡作非为。
这样的人,还真的就该让主子好好的收拾收拾。
“可有证据?若是没有证据还敢胡说八道,那可是很大的罪名的。”朱县令本来是有些怕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