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颤抖的隐约声,脚地面的震动,一点一点将她曾经在中国,在蓝色火焰工作时的回忆勾了起来。
辛朵拉着她在里边的一处卡包坐,叫来waiter,在坐的还有几个理工学院的年轻男女,更也有哈弗的学生,在西方国家,PuB是年轻人常常聚会的地方,并不像中国那样聚集一群三教九流。
“陌芯你要不要喝什么?要不要尝尝血腥玛丽?很好喝的!”辛朵好不容易把这位最爱练琴的乖乖女给拽出来一起玩,兴奋的给她介绍各种酒。
“我喝普通的甜酒就好了。”林陌芯笑了笑,眼神望着舞池里跳的更嗨的男女。
“你真的不试试血腥玛丽吗?很适合女孩子喝的,而且……”
“不用了,我喝甜酒。”她重复。
见她坚持,辛朵也不好再推荐,只好跟waiter点了两瓶甜酒给她。
这些各种各样的酒,林陌芯基本都尝过,连几万块一瓶的洋酒她也尝过几口,她对这些真的不好奇,只是再次融入在这样喧闹的地方,她的心情已经不再像当初在酒吧谋生时那样了。
几杯甜酒肚,林陌芯的话匣子也终于打开,笑着融入了在座的人里,和他们一起聊天,互相敬酒,辛朵给她介绍的两个哈佛的男生,但是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