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拿东西时,伸手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擦擦手上的血,然后用力按着手指上的伤处便站起身。
这时顾修黎走了回来,手里拿着创可贴,见她就这么用纸巾按着手指去止血,直接毫不客气的喝住她:“坐。”
“没事,小伤,我回学校了。”她看了一眼那边一地的碎片,因为自己幼稚的举动有些懊恼,但现在也付出代价了,手也伤了,还是赶紧走了算了。
顾修黎在她正要走时伸手拽过她,将她再次按回到沙发上,这时她才看见他拿过一只碗,碗里装着鸡蛋清,他将她手指上的纸巾撤走,用鸡蛋清将她手指上的伤处涂了一,有些凉,但是血很快就止住了,她哑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指,忽然想到曾经自己为他动心的原因,就是因为她被药的那一晚,她的脚被一地的酒瓶碎片刺伤,他抱着她去了楼上的房间,将她的脚底上了药,并且因为知道她还未经人事而没有碰她,反而让她安安稳稳的在酒店睡了整晚。
他本来就应该是个温柔的男人,一直都是。
之后她也受伤过,顾修黎给她上药和包扎的手段都很熟练,止血的方法似乎也十分精通,她愣愣的看着手指,没一会儿,他拉着她起身用清水洗了手,手指上的血的确是止住了,他才将创可贴为她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