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,许氏要知道这件事谁做的怎么会不捅出来洗清自己的嫌疑?
所以现在的情况是,伯府不但不能追究许氏,就连暗地里多问几句都不能,因为许氏早有言在先,人又都是太夫人院子里出的事,而且也不能彻查,不然闹大了很难收场。
看到苏宜晴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许氏暗暗点头,叹道:“我原以为你是个懦弱没有主见的,所以对你就有些忽略,毕竟你身边不缺教养嬷嬷,当初你外婆把我当眼珠子看待,什么都是最好的,生怕我受一点委屈,结果还不就是这样的命,要是我当初没有那么要强……这都是命。”
苏宜晴暗暗惊讶,看许氏的样子,似乎是有些后悔。在联想到,当初她的那门亲事,不就是个通房么?说严重也不严重,庶长子总比嫡长子好。
都过了这些年,许氏还那么不平,只怕那家公子如今过得很好,对比之下,许氏后悔了,所以心中不免有股怨气。
人都是这样的,要是那家公子如今惨兮兮,对比自己如今的生活,许氏肯定会满意,可要是那家公子出息了,高官厚禄,跟妻子琴瑟和鸣过得甜蜜无比,那许氏自然是不平的。
母女算是掏心掏肺谈了一天,虽然多数时候都是许氏再说,不过总算母女感情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