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前些日子给她来信,说女婿虽然做了个七品官,可几年了,还是没有能挪动位置,不升不降,那地界山贼土匪横行,很是不太平,若是能挪动一下就好了,问她能不能想办法。
她有什么办法?依靠的还得是岑太夫人,而岑太夫人越老越糊涂,几位小姐出嫁将她的嫁妆和多年积攒的私房钱折腾了大半,分了家,几位老爷的银钱不但没有上交,还变着法哭穷,尤其三老爷那边,以前吃用公中的还没什么,现在分家之后,分给三房那点东西,怎么够三老爷过风花雪月的日子,便经常到岑太夫人跟前哭穷。
哭一次,太夫人就给一点,让其他房很有意见,岑太夫人不给银子,哪里还有人肯真心孝顺她,讨她欢心,也就几个没着落的庶女巴结她罢了。
偏偏岑太夫人自己一点察觉都没有,她也委婉劝过,可人老了,固执根本不听人劝,她也只能作罢了,别临老被太夫人厌弃,给赶了出去。
当年她就是靠着在太夫人面前的体面,让伯爷说了句话,让中举多年,却始终不得空缺的女婿给谋了个实缺,外放做了个县令的,虽是个偏僻小地方,却也比很多举人强了,之后那么多年,女婿却没在再得到其他实惠,女儿虽然一直跟她说过得很好。
可她知道,女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