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宝珍郡主竟然把她给告了,当着太后娘娘和许多嫔妃宫女的面。
不,宝珍郡主绝没有单独见陈太后的荣耀,听说太后喜欢热闹,经常召些外命妇进宫说话,按品级轮着来,并不厚此薄彼,那么……。
苏宜晴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起来,这种事最怕的就是捂着盖着,越是遮遮掩掩越是坐实了这个罪名,以后她还用见人么?再想想,别说以后了,刚才苏大老爷阴沉的脸庞,还有如今陈太后如同三堂会审的架势,一句话不对,她能不能活着走出皇宫都难说。
想到这里,苏宜晴脸色慢慢凝重起来,正色道:“宝珍郡主,女子名节大于一切,你切莫乱说话。”
宝珍郡主气势汹汹道:“我没有乱说话,你就是勾引我丈夫,用大荆的话来说,就是……就是私相授受,对,这是可以浸猪笼的吧?太后娘娘,抓她进猪笼。”
陈太后不禁皱了一下眉头,外族女子就是不懂规矩,乱嚷乱叫的。
苏宜晴扑通一声跪在陈太后面前道:“求太后主持公道,还宁福一个清白.”
陈太后更是头疼起来,刚才宝珍郡主当着许多外命妇的面,告自己嫂子和丈夫私相授受,乍听之下她便隐隐觉得很兴奋,最近刚好看了一出叔嫂通奸谋害亲夫,被一明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