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晴只笑了笑:“那就对了,母亲还担心什么呢?”
蒙夫人自然担心,俗话说的好,死无对证,眼下胡七小姐都死了,胡家咬死了她是污蔑,她怎么说得清?斟酌过后,她试探道:“要不让权四太太去说?”
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苏宜晴也不勉强。在蒙夫人明显松了一口气之后,她又补充,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。母亲的顾虑也有道理,想想死者为大。如此对已经死去的胡七小姐太过残忍,是我思虑不周,还是母亲仁厚。”
“福儿也只是担忧胡家会对我们不利而已……。”蒙夫人干巴巴的说着,眼神有些游移不定。
苏宜晴微微笑了笑,端起茶杯轻轻碰了碰嘴唇,放下茶杯之后才道:“母亲说的是,我的确是担心胡家会对我们不利,不知道您想过没有。胡七小姐一个大家闺秀如何就……总不会如上次雁妹妹一般,上别人家做客,被人设计了吧?”
“这……未必就没有这可能。”蒙夫人说的连自己都不太相信,使用这种招数设计别人的,定然也会防范别人如此对她,只能问道,“那福儿怎么看?”
“这女儿毕竟来燕城的时间短,对燕城深宅大院如何行事不是十分了解。”苏以晴说着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轻蔑,“不过呢,上次胡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