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果郡王抚摸着八字胡道,“我想过了,这门亲事的关键还是在定王妃哪里,她若是同意了,蒙夫人就算不喜,也得同意,相反的,她要是坚决不同意,那么蒙夫人就算喜欢估计也是没用的,这蒙也如今的差事还是连御风给弄来的,蒙家上下都得看定王府的脸色行事。
这下果郡王妃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,去跟蒙夫人说说还勉强可以。毕竟是同辈人,蒙夫人也算出身世家,但是这定王妃算什么?一个庶女,还是小一辈的。要她去奉承讨好,传出去她以后都不用见人了。
多年夫妻,果郡王了解果郡王妃的为人,劝道:“这也是为了咱们乐文,谁让咱们现在有求于人呢?若是不快些。估计过年后这跟猛族和亲事宜又要提上日程,真要有人提起,咱们乐文可怎么办?到时候再要求人,可就不只是一两个了,后宫的皇后太后以至于妃嫔太监全都要打点,还不一定有用,那些个宠妃更是今天得宠指不定被打入冷宫,放眼满朝文武,说话比较管用的就是定王府了。”
其实说话管用的不只是连御风,只是相较于嫁一个侄女到蒙家。买通后宫嫔妃宫娥替他们说话,这代价简直可以忽略不计。
为了女儿,果郡王妃只好低头,准备好厚礼,次日就去定王府拜访。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