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总是害羞的。”苏宜晴淡淡说道,那日她说亲手绣嫁衣不过是随口敷衍蒙夫人的,蒙雁学她到让她有些意外,细想之下也在情理之中,毕竟她现在再别人眼中是人人艳慕的对象,外头不少命理师都说她命好,很多人在小事上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。
“是啊,以前你雁妹妹那性子……我还一直担心,现在却是好了许多,改日让她来见见你,沾沾姐姐的福气。”蒙夫人欣慰的说着,这可是她的心里话,女儿这个样子,她是十分乐意见到的,毕竟女子性子太过刚强,嫁人之后并不好。
她的妹妹董夫人就是个例子,原以为妹妹生了儿子,继女又出嫁,在董家应该过得很顺心,却想不到并不如意,跟妹夫之间的感情越发疏离,听说妹夫新进纳了个美妾不在亲近妹妹还把部分管家权给了那个妾,加上继女不时回娘家怂恿几句,总之是闹腾得很。
说起来有外界因素,但也有妹妹忍气吞声了多年,如今一早翻身,就有些趾高气昂兼得理不饶人,这让男人怎么受得了?前段时间又因为银钱闹成那样,能还得了才怪。
说道福气,苏宜晴抿嘴笑了笑,却问道:“两个弟弟呢?过年该回来了吧?”
提到儿子,蒙夫人更是高兴,“回的,只是要迟几日,你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