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管家如此这般吩咐了几句。
管家领命而去,蒙夫人叮嘱蒙也既然没做亏心事,就毋须担忧,慌慌张张的让人瞧见,没事也会变得有事。
蒙也经过蒙夫人一番安抚,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,至此按下不提。
……
定王府内。
苏宜晴听了庆嬷嬷拐弯抹角打听来的消息,一时间无话可说,蒙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自然是清楚的,能在大年初一将上门投奔的亲儿子一家赶出门还真不奇怪,奇怪的是他为何鬼鬼祟祟的。生怕别人知晓。
倒是庆嬷嬷在一旁替蒙家夫妇说话:“这老爷和夫人也不是存心隐瞒,只是怕这大公子拖家带口的上门打秋风,惊扰了王妃,这大公子一家在乡下那么多年。乡下很多地方民风彪悍,人住了几年就变得粗俗不堪了,哪里还有一丝昔日贵公子的模样?听守门的张婆子说,他们一家初上门的时候,她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。拖家带口的来乞讨呢,那一群人真的跟乞丐没两样,见了吃的,就跟恶狗见了肉骨头一般,双眼发绿……”
庆嬷嬷说着,偷瞧到苏宜晴似乎面上似乎有些不悦,顿时醒悟过来,王妃也是在乡下住了这许多年,自己这般贬低乡下人想必王妃不高兴,急急扭转话锋:“有这样一个不成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