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滴血,有些无地自容,片刻之后像是恼羞成怒一般,道:“我方才还说定王府待人比较真诚,不拿话敷衍,王妃果然就说了一句大实话。”
苏宜晴不急不缓说道:“实话其实很伤人,多数人还是喜欢听谎言,又或者说真假掺半的话,我只是不想公主在抱有任何的欢喜,公主此行的目的,或许我能猜到一二。”
“哦,那看来王妃可能猜错了,当然,若说只是想要找人说说话,也算是目的,那么我承认。”香山公主大概被激怒了。语气也有些不善起来。
苏宜晴道:“公主,大概您一出生就是公主,金枝玉叶被人哄着长大,很少受委屈。所以有些事您或许觉得没什么,但他人未必如此,就想你说的,觉得我待人真诚,不敷衍。你这就是带着上位者的角度看了,若是尊卑有别,一个身份比你尊贵得多的人,你就不会希望对方直来直去,那样你会觉得忐忑不安,而我……多数时候要顾及各种人的感受,不喜欢言语间伤害到任何卑微之人,之所以对公主坦言,那是因为以公主的身份,不会因为一两句话而受到多大伤害。”
“王妃觉得我此行能有什么目的?”香山公主似乎失去了耐心。不想要听人说教。
“给人照成错觉,认为定王府跟猛族有什么特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