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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宜晴面前的贵妇是一个从二品的吏部侍郎夫人,出身勋贵世家,娘家姓韦,以前还有个爵位,是个末等伯府,可传到她兄弟这一代,就到头了,所以现在就是一般的富贵人家。
这种没落勋贵人家出来的最是难缠,总是想着之前的风光,不甘心现在的平淡,文官之家终究比不上勋贵世家的奢靡。
韦氏有两个女儿,都嫁入勋贵人家之家,亲家也颇有些能力。
所以拐弯抹角的也能跟定王府攀上点亲,这才厚脸皮上门了。
“……话说我这侄女可是琴棋书画无所不精,性情也最是温和。”韦氏喋喋不休的死命夸着旁边的粉衣少女。
粉衣少女将头低得不能再低了,脸颊一片绯红,也不只是羞的还是臊。
苏宜晴听得不耐烦,几次端起茶杯送客,这韦氏却装着听不懂的样子,继续自说自话,很有民间媒婆的风范,大有不答应我就不走了的感觉。
韦氏继续道:“说起来,我那去世的嫂子,以前跟老王妃是好姐妹,手帕交,彼此还曾说过要结成亲家,可惜老王妃去世得早,没有来得及给晚辈们做主,我那嫂子还一直遗憾着,临死都念叨着不知道在地下怎么见老王妃……”
越扯越离谱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