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托起,抛来抛去的玩,看着似乎很危险,但父女两都玩得很高兴,笑声嘹亮,传得远远的。
当时她就很羡慕,若是她也有这样一个父亲,跟自己玩这样的游戏,那该有好,哪怕是危险,容易摔得鼻青脸肿,她也高兴,可惜她那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父亲绝不会玩这种游戏,认真说来,她的父亲连抱一抱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肯。
既然不可能有一个这样的父亲,那么只能希望有一个这样的丈夫,自己享受不到的,将来自己的女儿可以享受得到。
原以为这样低微的梦就永远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了,从被送进定王府的那一刻就已经终结,她没有见过定王,只听嫡母和嫡出的姐妹议论,定王如何如何的风姿醉人,算是大周第一美男子之类的。
她被选中送来王府的时候,嫡出姐妹还一个劲地嘀咕,好像是她得了天大的便宜一般,还埋怨嫡母偏心为什么选择出身最差的她,而不是别人之类的,因为就算是侧妃,也是有品级的,到时候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,家中姐妹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了。
她没觉得这是什么美事,她不蠢,她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她再没有见识,也知道,别说勋贵世家,就算是一般的大户,纳个良妾也得摆几桌酒,没有大红花轿也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