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项身体指标。”一位深度近视的医生开头了,把综合的一讲。
吴海明长舒一口气,心放下了一半。
“医生,可他现在根本不认识我们啊。”一位男子道,是上官嫣红同来的那一位。
嫣红黯黯道着:“慢慢来,别着急。”
又一位专家指着脑部的图解释着:“……这儿是大脑的海马区,这儿是杏仁核,这处於伤,正处在海马区和杏仁核之间,前颞叶背内侧部,海马体和侧脑室下角顶端稍前处。据我们会诊,网状神经受到压迫,隔离了海马区和杏仁核部的传输……所以,导致清醒后失忆。洛宁市一院采取保守治疗的方式是正确,如果贸然进行手术,稍有不慎,有可能导致病人永久性失忆。”
嫣红的脸色变得凄婉,难堪了。
相反,吴海明心全放下了,专家这个定论,等于是为他开脱了。
“那我们顾总,还有可能恢复吗?”男子问。
“存储在人体的思维和记忆,可以说是无形无质的,医学的范畴不可能精准地解决这一难题……失忆分很多种的,心因性、创伤性的、应激性的,都可能导致短期或者长期、甚至永久性失忆。以这位患者的情况以及身体条件来看,他的恢复可能性是相当大的……李老,您说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