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俱是愣了下,像是被对方的形容憔悴给惊到了,不过这时候已经顾不上这些了,尹白鸽汇报道着:“孙组长,二号试图躲开监控视线,是否抓捕?”
“搞什么嘛?这是失忆了还是失心疯了?蔡中兴在什么位置?”孙启同问。
“正在回彭州的路上,还需要半个小时。”尹白鸽道。
二号,二号,失忆的大兵,不是终极目标,但他的份量似乎并不轻,可能结案的证据,就藏在他失忆的脑袋里,可偏偏这家伙站在专案组的对立面,孙启同焦虑地踱了几圈,然后像情急一样问着尹白鸽:“你确定,支配他现在的人格,不单纯是顾从军?”
“确定,邓燕的判断是正确的,脑伤未愈,他也不可能记起全部,而且从王八喜几位民工的到来看,农民工这个人格成份对他的影响还是很大的。”尹白鸽道。
“那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,虽然他站在我们的对立面,但也未必就和蔡中兴穿一条裤子?”孙启同问,附加一句:“毕竟他被袭击的事,还悬着,他就脑残也应该想得出,是因为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尹白鸽眼神一凛,然后惶然点点头道:“对啊,今天他的表现很反常,把田晓萍藏起来了,然后鑫众彭州的财务就一片混乱,不会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