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厅也承受了很大压力,除了我们工作的不得力,可能还有一层原因……那就是,有人试图在拖时间。”
这句听得孙启同抬了抬眼皮,道了句:“继续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我先来吧。”巩广顺插进来了,汇报道着:“以我们经验看,蔡中兴猝然出逃,是把火力全部吸引到他身上了,他的家属也在码头登船,人走很容易,但要带走所有的钱就不容易了……一般情况下,他们会通过对外贸易、境外投资或者更直接的地下钱庄把钱洗走,但这么大的款项,又都是黑钱,不管他用那一种方式,都需要时间,即便在出逃前精心准备,难度也会很大,那些投资给他的人,都是亦步亦趋地跟着,能玩什么花样大家都清楚,所以……”
“人先走,钱跟着走……还有人在替他办事?”孙启同道。
“对,而且这是最安全的方式,他最近拿到了一笔投资是在出逃前一天,八千万,这笔钱分流到艾思利华的账上当做加工成本,而成本根本没有这么多,而在艾思利华厂里的账上,原料收购、人工费用及差旅报销等疑似消化成本的假账,就有四千多万……如果一笔一笔核实,肯定能发现问题,可惜我们没有这么充裕的时间。”巩广顺道,这是一类大头小尾的做假手法,那些钱会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