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住了车沿,往车上爬,他一手吊着,一手枪指着,不料,刚上身,咣一声响,他手一疼,倒栽下车了,车上藏的那位持着板手,正拧着开口的螺丝。
拧出来了一半,汩汩的液体冒着白沫出来了,来不及接管了,也来不及到倾倒进打好的坑眼里了,甚至来不及跑了,第二个螺刚拧一半,车停了,他吼了一声,却听不到司机回应了,他下意识地扔下板手,单手一支罐身,一下子扑到了罐体上,居高临下的瞄着。
“老五……老五……”他嚷着。
“哎……”司机一应声,不料哒哒两声点射就进来了,跟着重物往车上扔,车前窗的玻璃碎了一半,他钻在驾驶室骂着:“不好了,今天老子要归位。”
“叫人了没有。”他再嚷。
“叫了,一下来不了啊。”司机回应着,话音落时,啊地一声尖叫,像什么重物从破碎的前窗砸驾驶室了,一刹那的失神真把他送归位,那位特警像飞人一样,一下子跃起几米,单手悬挂一下子吊进车窗,枪口已经顶上了司机的脑袋。
“举手,再动打死你。”
“不动不动,我正投降呢。”
也在这个刹那,罐体上的人已经看清了远处的两辆警车和数人队伍,他从一侧飞跃而下,脚刚沾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