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不言而喻了,高铭兴奋到直接摆了张教官一拳,张如鹏哈哈笑着一揽他道着:“这个人非常谨慎,你们在张官营镇一出手,他这边应该收到消息了,根本没有去接应蔡青和那个小秘书,直接绕道就溜了,从五岭追到睢溪、又从睢溪追到荷东,这家伙扮得像个打工的,直接混进火车站了,要不是提前有消息,像这号的,根本抓不着。”
“他是彭州这边挑选的特勤,老把式了,要那么容易那还用你张教官出手啊。”高铭不动声色恭维了一句。张如鹏一听到这儿,却是抚抚脑袋上的伤口,还肿着,他驻足一咬牙道着:“他妈的,我怎么觉得大兵这小子是故意整我……就演个假戏至于真把我撞昏么?再重点我也成脑残了。”
高铭眦笑了,这是当日商议好的,不过大兵更像公报私仇,借机把张如鹏狠狠揍了一顿,太逼真了,这不伤还没好呢,他笑道着:“换个实战机会,受点伤也值得啊……交待了吗?”
一问这个,张如鹏鄙夷地摇摇头道:“不可能交待,一言不发,看得紧,要看不紧,得特么自杀去,哎……你说这叫什么事?很多案子查到最后,都和咱们自己人有关系,二十多年的老同志了……哎,谁不痛心啊?就捞点钱都没机会花,图什么啊?”
“喂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