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如舞会休憩时的相遇,他拉着她霸道的强吻,甜蜜而又刺激。
又如分别那个湿吻,是她主动吻的,她其实感觉到了顾从军的木然,再也不像曾经抱着她那么激动和炽热,她知道那是绝望的感觉,就像她不敢直视顾从军深遂的眼睛,因为他洞悉了一切,依然未改初衷,把她从漩涡里拉了出来,而自己,却陷进去了。
他摩娑着手机,像抚着爱人的脸庞,她纵情地流着泪,像别后再见爱人的亲切,她拉着一直贴在胸口的坠饰,那只金百合依然那么美丽,却在她泪眼中渐渐模糊。
“从军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是我害了你。”
她喃喃着,抹着泪,忍不住痛泣,而她整个人像枯萎的百合,逃亡的日子,分分秒秒在汲取着她生命的光华,她甚至每天都在等着警察在敲门,等着释然的那一刻,她甚至认为,那怕被顾从军交给警察,那也是一种幸福,至少可以透过高墙和铁窗,和他永远相望。
她枯坐着,又如往常一样,一任泪流,最恐惧的不是逃亡,而是孤苦伶仃,身后不再有牵挂,而前方,也不再有期待。
她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坠饰,起身,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苍老的自己,她仔细地把头发拢好,仔细地化了个妆,直到觉得勉强能够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