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表情怔住了。
就四个人,货车司机被灭口,郭金荣被击毙,起码的目击都没有了,难道还想到发过洪水的洛河里找凶器?
大兵慢慢平静了,像是很遗憾地道了句:“死了,这个我不用瞒你,我想他最后通话,应该是请示你的吧?”
“你说,这种事我会承认吗?”李振华嘴角歪着,反问。
“不会,你这老家伙其实挺高明的,一直不声不响在给蔡中兴办事,低调到谁都忽视你,了不起。”大兵道。
李振华笑笑道着:“这个更没有可能指责,我是奉组织的命令潜伏的,我和你不是一个组织,我隶属于彭州省厅指挥,咱们其实差不多,都在利用工作机会中饱私囊,你捞的不少吧……哎对了,你失忆了,你是不是连自己以前藏的几百万黑钱都想不起在哪儿了?真可怜。”
大兵气得直拍自己的额头,就这一句话,估计得写十几页情况报告,他向李振华竖着中指骂着:“孬种,怕老子比你好过了是不是?这场较量你没讨着便宜,想找回来啊?我打赌,你狗日的不知道自己哪儿露了馅。”
“露的馅很多吗?不就一百多万?现在搁个好地方的派出所也不止收这么多,我会认罪的,你放心,还会主动揭举揭发你的犯罪事实。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