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满了路面成了残枝断丫,南骁勇跳下车,打着强光电筒看看,是一处坍毁的路面,他爬上了清障车驾驶室,鼓着中气喊着:“怎么样?得多长时间?”
“有四十多方,清出来得一个多小时……光机械不行,让工兵上。”司机伸出脖子吼着。
“来不及了,你等会。”南骁勇跳下车。在车前,空地上,强光手电打着旗语,吼着集合,随行的十辆军卡门纷纷打开,跳下来披着厚重雨衣的战士,迅速向他面前集合。
“我们经过五个小时的急行,离受灾地只有不到二十公里了,前面路基已经毁了,短时间通不过去……现在我需要十名志愿者,徒步赶到大店乡坪凹村,把最需要的食品、药品背过去,把灾情汇报回指挥部……愿意接受这个任务的,出列。”
南骁勇吼着,抹了脸上一把雨水,二十几人的队伍,齐刷刷站出来两行。
“你……司机留下。”
“你……留下,医护兵,你跟队。”
“打包行李,除了应急装备、净水管,全部背成压缩饼干和药品。”
一行人迅速爬上车,打着装备,南骁勇吼着:“其余人,工兵带队全部上,清理路面。”
另一行,从驾驶里抽着工兵铲、撬杠,在应急灯的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