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现在什么样?哎把我给纳闷的,怎么跟重捏了一回一样。”老宋道。
潘云璇对老宋这份震惊很是受用,她笑着道着:“我说老宋,怎么我儿子变样了,你倒不乐意了似的?”
“不不不,我有点心虚啊,小潘,咱们认识二十几年了,别怪我说难听话……那个,当时招蓦他走,按照组织上的条条框框,肯定是冲着他身份和履历来的,从事任务我不知道,但是肯定受了伤……”
“脑枕骨部位以下,受到钝器打击。”
“哦,对,你是医生……脑伤导致失忆,而且有人格分裂倾向,这好像是……”
“精神类疾病。”
“哦,对,你是医生……啊?这不对啊,你都替我说了。”
电话老宋说不下去了,潘云璇笑着道着:“你净瞎操心,别说养个儿子,我就养个猫儿狗儿它也不会咬我啊……不是我说你们啊老宋,他这人格分裂的精神类问题,都是你们那套训练给整出来的,从道德的角度看,你们的人为训练都不是人道的。”
“好好,你别指责我了……你没事就好,真没事吧?你……和老陈…他没说什么吧?”宋部长担心地道。
这事,却是让潘云璇又笑了,他幸福地说着:“我实在不想告诉你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