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承和把人带上了车,瞅了眼,悻悻骂了句:“那晚耍得挺聪明啊,坐旅游大巴溜了……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啊蔡老板。”
“好像当初我站你面前,你敢抓我似的?”蔡总余威犹在,反驳了范承和一句。
“也是,赶紧想好坦白交待啊,你叔叔你都交待完了,连他是你亲爸都交待了。”范承和损了一句,嘭声关上了后厢,任凭蔡中兴在车里咆啸失色,他挥挥手,这辆解押车先行,回身他登上了另一辆,车旋即跟在押解车后。
开车的是尹白鸽,她是插到今天的解押任务里来的,或许是某种心结未了,总有看看坏人下场的那种冲动作祟吧,这场正义迟到的那怕有点太久了,好歹也找到了点大快人心的感觉。
高铭有点兴奋,直说着那件旧案的惊心动魄,范承和这个跟屁虫不时附合,兴奋了一通,又开始牢骚了,津门及周边省市,临近年关又曝起了几起非法集资案件,而之后的案件,却没有蔡中兴一案顺当了,少了翔实的消息来源,大多数都是崩盘后才发现问题,到发现问题,已经是无法挽回了。
于是高铭哀叹了句:“执法环境在恶化啊,民间的戾气越来越重啊,警察越来越不好当了。”
“队长,这不属于您的职权范围吧?”范承和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