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,哟,换个角度想,兴许三五年就行了,这不是惊喜是什么?”大兵笑着道。
林管教的脸像是已经僵了,不会笑了,他直道着:“没用,出去还得干。”
“也不一定吧,总是会有悔改的吧。”大兵尽量地,不确定地往好的方向想。
“幻想很美好,可架不住现实残酷啊,自己看。”林管教在一处仓门间停下来,示意着大兵从观察孔看,大兵凑上眼睛,然后看到了好惊奇的一幕。
一仓十几人,分成几拔,一拔在马池边干活,角落里一对低着头,像在下棋,离门最近的应该是高层,两位眉目清秀正在给一位大汉揉肩膀,剩下的几位像在教育新人,新人正马步站着,嘴巴吧嗒吧嗒不停讲着什么,整个仓俨然一个阶层分明的小社会,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还能下棋?”大兵好奇问。
“牙刷磨尖,把肥皂雕一下,手工漂亮着呢。”管教道:“我们隔一周就得查仓,就看这么紧,你都想像不出他们能把什么东西藏进来,有时候甚至是铁器。”
“那正说明懂得苦中作乐嘛,闲着不也闲着。”大兵笑着道。
“这份上还能苦中作乐,你觉得他们把犯罪真当回事?”林管教道,咚咚开始敲门了,一敲再一开,景像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