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有问题,那家丑还不外扬呢?你这是准备把咱们院给吊打一通?当警察办事,首先你得程序合法,这是你掺合的事吗?”王文纪瞪着眼道。
大兵糗了,糊里糊涂想了一路,才省得自己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,他拿起邮寄的信件道着:“王科,您说的对。”
“当然对,那是为你好。”王文纪不客气地道了句。
大兵悻悻出门,人一走,王文纪的表情这才放松了,却不料他一放松,大兵脑袋又从门外伸进来了,戏谑地看着他,他瞪眼,大兵笑着道:“别吓唬我,您的态度已经告诉我……有问题了。”
“嗨,你站住。”王文纪吧唧气得一拍桌嚷着。
不料这个人可真不好领导,早溜了,等他出来,骑着自行车的大兵早拐过弯出大门了。
这个无法解决的问题,像毒草一样蔓延在大兵的心里,那张微笑的脸庞,那个董魁强的名字,还有所见不合情理却合乎程序的判决,让他前后想得无法衔接,不止一次告诫自己也许是多疑了,可也不止一次,那股子怪异的念头冒出来。
林教官的愤怒,王科长的诲言,越让这份怀疑加重了。
咚…咚…两脚一踹车轮,车报警叽叽乱响,大兵骑着车飞快驶过,然后车主听到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