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个家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,真说不来……”尹白鸽轻声道。
“啊?这样啊……”孟子寒叹声道,像被戳中了心里最脆弱的位置,那个让他难受的位置。
“现在告诉我,想对得起大几千工资,还是想对得起,你肩上的警徽?”尹白鸽问。
孟子寒叹了口气道着:“你在用这种方式激将我犯错误?”
“或者你可以选择不犯错误,漠视这些……不用下去,他们已经往派出所、分局跑了无数趟,对于警察已经绝望了。”尹白鸽道,启动着车,催问着:“怎么样?愿意帮我吗。我们拯救不了全世界,可我们总能救一个人、救一个家庭吧?”
车缓缓地驶过,从那一对祖孙俩人的身边驶过,透过车窗,孟子寒看到了小女孩忽灵灵的一双大眼睛,望了他们一眼,那双眼睛,那双清澈得、还带着童真的眼睛,可能还无从见识到这个世界的黑暗。
“你赢了,算上我吧。”孟子寒收回视线的时候,如是道。
“我和你一样,其实都是在这儿输的。”尹白鸽幽幽道,又赢得一位并不觉得喜悦,而是轻声提醒着这位新入伙的:“我需要扩大关联信息,与王特、董魁强、宗绪飞、栗勇军相关的经济往来,全部要,越多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