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顾不得对方是长辈,竖眉大喝了一声。
饶守勤的脸色一就变了,目光躲闪,不敢跟女儿的目光对视。
大丫再接再厉:“那天,走在独木桥上,二婶故意把我推湍急的河里,爹爹莫非也忘记了?”声音猛然拔高:“爹爹,女儿可是去过阎王殿的,如果不是被神仙碰巧给救了,如今女儿早就成了一个孤魂野鬼!这段时间以来,女儿天天晚上做噩梦,连大河女儿都害怕见到了!”
听到这里,饶守勤一就傻眼了,蹲在了地上,抱着脑袋,眼里满是伤痛和难过。是啊,他怎么就忘了,女儿侥幸活过来,也不过是几天之前的事情。是他错了,他对不起女儿。
浑浊的泪水,一滴一滴的,落在了破烂的草席上。
“她爹,大丫说的很不对,你可不能再犯糊涂了啊!”刘香椿心疼的将大丫搂进了怀里,泣不成声。
一家人哭成了一团。
许久之后,等大家稍微平息了来,大丫就又提起买荒地的事情:“爹、娘,这茅草附近的荒地,以及那座小荒山,虽然薄得很,种庄稼确实不合适,但是茅草和荆棘却长得很茂盛。女儿想了一,荒地可以挖鱼塘,养鱼种莲藕;荒山可以用来种金银花、毛竹、苜蓿,还可以用树篱和荆棘将小荒山给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