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回答。
向西停了脚步,回头看向爹娘,有点小惊慌:“娘,是不是走错了?这,是俺们的家么?”
刘香椿略一踌躇,还未来得及回答,就有一个小脑袋从树篱后面探了过来:“爹、娘、二哥,俺在这里,在五叔的家里!”
向西惊呼:“啥?二丫你会说啥?那隔壁的竹是五叔家的?!”
二丫绕道正门,奔了过来。
饶守拙急得眼睛都红了,抓住二丫追问:“你五叔家为啥住在隔壁?为啥住的是竹?是不是爹爹走后,老宅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是的,爹!五叔一家也被赶了出来,啥都没有分到,比俺家当初还不如,连一粒粮食都没有给。买那块荒地的银子,还是大姐给的呢!”二丫就将事情的缘由,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爹娘听,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。
“真是太过分了!”饶守勤听了,不禁万分震惊,蹲在了地上,痛苦万分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。泪水,无声的滑落,打湿了脚的鹅卵石。
刘香椿叹了一口气:“一路劳累了,先回吃口东西,喝口茶吧!”一路风尘仆仆,她又累又饿,还想要好好的泡个澡。
二丫非常乖巧的笑道:“爹、娘、二哥,橱柜里有烙饼和山果,俺这就去端出来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