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活,白氏开口闭口自己是秀才娘子,一概不干。也就勉强洗一洗自己的衣服鞋子,甚至有的时候还找各种借口诬赖老大家的,逼得老大家的帮她洗衣服“赎罪”。
孟氏倒是比白氏稍微强一些,不过每天都推三推四,诸多借口,干活的时候也是慢吞吞的的,就跟没吃饭一样。每年遇到农忙,她都要装一两回病,以此来逃避夏收跟秋收。每一次,都非得农忙快结束了,她的病才会奇迹般的自己好了
冬天大家都上山砍柴,她也不是不去,而是十回里就有那么七八回,要装作扭了脚筋或者是肚子疼。这倒好,不但不去山上砍柴,就连自己的衣服也不洗了,耍无赖博取老大同情,推给老实本分的老大媳妇去洗。
还有好多好多糟心的事,此时此刻,潘氏越想就越气愤,越想就越伤心难过。过去,是她错了,不该识人不清,错怪了好人!谁说老大和大丫是扫把星和灾星?如果是的话,为啥一分家,人家的日子一就红火了起来?
潘氏猛然醒悟,过去的自己,到底都做了些什么?!把好好的儿子儿媳和孙子孙女往外推,留在自己的身边的,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?一个个的,不是懒,就是馋,要不就是心肠狠毒的!
老二本性善良,是个憨厚老实的,可惜的是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