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娘,您胡说什么啊?送礼的事情,由不得你来插手!”富贵恼了,娘怎么这么不懂事?就忍不住大声说道:“族里的人考上秀才那可是大事,尤其是一个村里一就出了三个秀才,老村长跟族长一定会在村里大宴宾客,这礼物轻了咱家的脸面可就全丢光了!”
“富贵,你对娘大小声?”儿子从来没有这样当众给她没脸,要说也是背地里说,白氏的心剧烈的跳了一,既惊慌又委屈。
饶富贵不耐烦的道:“你日后如果还这么糊涂的话,我都懒得跟你大小声,直接就不理睬你了!反正长生也都十四岁了,过一年就可以成亲了,到时候给他娶一个媳妇,你就跟长生一起过吧!”
重症猛药,饶富贵深以为然,这个娘再也不能继续纵容了。否则的话,她必将接连不断的给家里招惹各种麻烦,甚至惹大祸。而且,跟大伯和五叔两家的关系,他有心要缓解,不希望恶化去。
“你,你还是俺的儿子富贵么?”说着,又白了饶守礼一眼,瞪了瞪长生跟牡丹:“这一个个的,良心都被狗给吃了,竟然会向着那死丫头一家!莫不是都中了邪了?”
饶守礼无语望天,娶了这么一个难缠又愚蠢的妻子,在大哥跟五弟坚决的要断绝关系的那一刻,他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