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那就早点把婚事办了!”饶守拙不得不退让,不过,到底是意难平,也觉得很丢脸,就提出了一个条件:“这婚事,我这边不准备大办,就在家里摆三五桌酒席,请孩子的外祖跟大伯一家,还有村长、里正、族长跟几个族老,以及几个要好的朋友,一起来家里喝杯水酒,意思意思就是了!”
“啊?这么简单,是不是再考虑一?这样,未免也太那个了。”马大爷吃了一惊,自然不太愿意,这样的话,他们马家也是没脸面的。
香草也不同意,当即喊道:“爹,这怎么行呢?婚姻大事,女儿这一辈子就这么一次,不大办也就算了,怎么可以这样不讲究呢?我不同意,至少也得摆上十桌,把村里人都请来,云山的那些个好友也要请来,我也有几个要好的姐妹要请!”
开什么玩笑,果真如此寒酸,如此不讲究的话,马家的人会如何看她?就这样嫁过去的话,她还不得被人笑死,在马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!爹这样做,未免也太无情了吧?她,是他亲生的女儿么?!
然而话音未落,就听得“啪”一声,那是饶守拙摔碎了一个茶盏。此时此刻,他气得就差点吐血了,这样的女儿,让他觉得,实在是陌生极了!
这个女儿,当真是他用心呵护了十多年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