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被他挖了好几块砖出来。凉亭四周的草地,也被挖得面目全非。
饶守拙去小溪边洗农具,透过篱笆墙,看到自家大哥跟疯了一般,把好好的庭院给挖得非常不像话。他觉得很不对劲,连忙使劲的喊了大哥几声,大哥也不搭理他。于是,连忙扔手中的农具,绕道去了正门,使劲的敲门并大喊,然而大哥也压根就不回应。没有办法,只好让孩子他娘去谭家把大嫂给找回来。
饶守勤在家里折腾了整整两个多时辰,累得都快要虚脱了,依然一无所获。看着一片狼藉的子跟庭院,他的心里就跟长了草一般,说不出到底是啥滋味。伤心?心寒?痛苦?难过?麻木?害怕?绝望?等等等等,似乎是五味杂陈,难以言说。
娘说这是最后一次跟他要银子,就当是大房给她的养老钱,日后她跟老二去了任上,天高水长的,就是想跟他要银子,那也是不容易的事情。所以,要他这次痛快一点,一次性把养老钱给付清,否则的话,她就吊死在大房家的大门口。
只是,他这样发疯般的找女儿的银子,像话么?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么?没错,女儿的银子,有些也是他挣的。然而,跟墨香斋的订单,是在女儿的努力签的。好些箱子、篮子等的样式,也是女儿想出来的,如果不是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