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进了空间里。
大丫不禁暗道:幸好我有先见之明,不然的话,大哥那一千两的银票,还有辛苦积攒的几十两银子,就要落入潘氏的手中了!唉,好险啊!一千两银子,可不是小数目,眼来说,她手头的银子,最多也不超过两千两!加上大哥那一千两,也就勉强可以筹够三千两!
大丫看着娘,肃然道:“娘,其实家里所有的银钱加起来,也没有两千两!所以,无论爹爹说什么,您都不要答应给奶奶银子!如今,家里除了田里的出产,以及养殖场的鸡鸭鹅猪和鱼,还有跟墨香斋的生意,已经没有其他什么进项了!”
大哥留的那一千两银子,她自然没有说出来,还有迎客来的事情,也就只有大哥知道。小作坊,也早就在向西考上秀才之后,就停业了,不再做了!毕竟,在这个社会,士农工商,商人的地位是排在最末的。向西如果要走科举之路,家里人就不能经商,否则会影响他的仕途。
就说任渐离吧,他的父亲是三品京官,又是世家大族。按理说,他作为嫡子,是不能够经商的。只不过,他是个特例,是属于被放逐的子弟。而集萃楼明面上的大东家,也不是任府的主子,而是任渐离父亲的某个心腹手。
听了女儿的话,刘香椿不禁大吃一惊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