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钱,自然得花在值得疼爱的人身上,过去之所以主动说要给香草丰厚的嫁妆,那也是因为那个时候的香草,让大哥一家觉得值得疼爱。
饶守拙没有多想,也没有怨恨大哥。然而,饶守勤这个做大哥的,却满心的愧疚。无论香草此人如何,也无论他自己有多少难处,都不该这样打五弟的脸面。
“五弟,是大哥没用,大哥手头就只有八两银子。以前给香草准备的那些嫁妆,不是被大丫给收了起来,就是被你大嫂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!你放心,日后等大哥有了银钱,一定会补一份礼给香草!”
他使劲的搓着双手,低着头,满脸羞愧的道。连看自家弟弟一眼的勇气,都没有了,仿佛自己犯了天大的错一样。
“唉,大哥啊,俺知道你的难处。而且,是香草做错在先,是她太过分了!别说大嫂和大丫生气,你看看这村里的人,有几个是真心上门来恭贺的?那些原本跟香草关系很好的姑娘和小媳妇,也都没见几个上门,来的那几个送嫁的姐妹,也只有一个是对香草有几分真心的!”
饶守拙见自家大哥这个样子,不禁又好气又好笑,明明是香草大错特错,这才不招人待见。然而,到了大哥这里,他竟然把自己弄得跟个罪人一样。事实上,他送来的这些嫁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