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跟谭家来往了。这对于爹娘来说,是一道难于逾越的沟沟坎坎,如果不想办法帮爹娘把这坎迈过去的话,她真担心爹娘会一直郁郁寡欢,坐什么大病。
程氏听到这里,忍不住一把将女儿扯了起来,跟女儿一起抱头痛哭:“香草啊,你这个不听话的丫头,做啥要去抢人家的男人啊?你这样做,让爹娘如何抬头做人啊?那还是谷雨的未婚夫呢,日后爹娘都没脸见谭家的人,也没脸见你大伯家的人了!”
香草泪如雨:“娘,是香草错了,香草抢了别人的未婚夫,已经遭到报应了!那马家的人,一个个都不是善茬,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人啊!女儿知道错了,女儿后悔了,娘就别再生女儿的气了!不然的话,女儿可没法活了!呜呜呜.....”
“啥?马家的人对你咋啦?打你了?骂你了?你有没有受伤?赶紧让娘看看!”沉浸在无法自拔的羞愧之中的程氏,听女儿这么一说,猛然彻底的清醒了过来,毫无神采的眼眸恢复了以往的清明。
香草连忙解释:“娘,不用担心,女儿的身上没有伤!毕竟,女儿才成亲,今天就是回门的日子,马家的人还不敢太嚣张。而且敬茶之后,女儿就跟相公离开了马家,去了镇上的宅子里住......”就把事情的经过情形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