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错!”
潘氏原本是一番好心,不料,这好心竟然喂狗了。
白氏居然嗤笑一声:“老太婆,就凭你这土不拉几的样子,也想要跟去我相公的任上?得了吧,那还不让人把牡丹她爹的大牙给笑死?不是我想要说你,如果你当真心疼自个儿的儿子的话,就不要再提什么跟牡丹的爹去任上享福的话!就你这个样子,去了牡丹爹的任上,他的差事就要到头了!”
“什么?不让俺跟你爹去?嫌俺们丢脸?!”潘氏听了,只觉得有全身都有怒火在燃烧,气得几乎要吐血了。
“是的,瞧你张口闭嘴,俺来俺去的,浑身上又都是泥土的味儿。斗大的字,一个都不识,吃饭也吧唧吧唧的,就你这样的跟着去任上,还不把你牡丹她爹的官儿给折腾没了!”
白氏将钱袋紧紧的搂在怀里,无视满的乡亲和村老,说话尖酸刻薄,气势凌人。这幅目中无人的样子,看得众人怒火焚烧,潘氏猛然吐了一口老血,用手指着白氏,颤抖着声音指责:“你这个毒妇,俺不听你的,俺要听老二亲口说!老二啊,你在哪里啊,回来啊!”
偌大的厅堂,一片惊呼声,老爷子(大丫的爷爷)吓坏了,跌坐在了地上,手中拿着烟杆也“啪的”一声掉落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