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娘走,竟然还想要独吞,拿去吃香的喝辣的的!”
白氏给了他一个眼刀子:“这钱如今在我的手中,自然就是我的钱了,谁也甭想夺走!”
族长终于忍不住了,将手中的拐杖用力一顿:“谁说这钱在你的手中,就是你的?!”
声音非常的严厉,带着刺骨的寒意,老族长的威严气势强势彰显,在场的人听了,都不禁颤抖了一。
“我说是我的,就是我的!那银钱在我的手中,又没有写谁的名字,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不成?!”白氏不愧是在县衙呆了好几年的“官夫人”,对上老族长那凌厉的眼神,居然表现得很镇定,仿佛一点也不慌张似的。
然而,事实上,她的心里一直在打鼓。心虚加上众人的威压,可不是她这样一个其实并没有多少见识的妇人可以承受的。面上的镇定和从容,也只是勉强维持。
众人目瞪口呆,哑口无言。
说的是啊,那银子银票都没有记号,没有署名。只要她硬是不承认,坚持说是她自己的银子,即便去官府衙门打官司,即便有这么多人作证,想要把银子给夺回来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更何况,听说新来的县令大人,可不是什么好人。这世道官官相护,白氏又是个滚刀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