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是可以受得了约束和委屈的?算了吧,他没法跟她说些有的没的,那就两不相帮,一切就顺其自然吧!
苏掌柜站在二楼的窗边,目送着大丫远去的背影,心里又深深的叹了口气。长安啊长安,老舅帮不了你,一切就看你自己运气了。希望少东家能明白事理,不随意迁怒他人,做出让忠心的手心寒的决定。如果少东家不是个值得效忠之人,那么长安离开集萃楼,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大丫不知道苏掌柜心里的纠结,她拉着云雾快的找了一个布庄,买了几匹布,一些日用品,两人就又赶着马车出了城。
“月儿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见她着急忙慌的样子,云雾很是担心,连忙关切的问道。
“哥,苏掌柜的说,那任公子让我去别院见他。我就找了个借口,推辞了,因为害怕会被留,所以走快一点!”在云雾面前,大丫也没想隐瞒,他可比爹娘更值得信赖。
云雾一愣,试探着问道:“月儿啊,那任公子,你不想嫁给他么?”长相俊美,文武双全,家境富裕,这可是一般闺阁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婿人选。
就比如香草,只不过一个主簿的儿子,她就不惜背叛好姐妹,伤害家里人,千方百计的将马跃抢夺了过去。当然,他相信,大丫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