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两银子,置办聘礼的花费,也应该超过了三万两。这还不算,举办婚礼置办酒席的银钱。像任府这样有财力丰厚的世家大族,办一场喜宴,怎么也得花上二万两左右。
那就是说,娶一个王婉丽,就得花出去整整七万两银子!也难怪,任大夫人舍得给任渐离三万两的银子娶平妻了,反正也是让他在清水江地区办喜宴,她正好眼不见心不烦。更何况,那还是花的公中的银子,又不是用她的私房钱。
任府的银库里,随时都可以提出十万两现银出来,三万两的银子在任大夫人的眼里,实在不够看。说是小菜一碟,也不为过。她是个大方的人,花在她喜欢或者认同的人身上,多少银钱她的眼睛也不会眨一。
她也是个小气的人,如果对方不讨她喜欢,哪怕是一个铜板,她也吝啬得很。就如同当年,她初初嫁入任府,就狠狠的克扣过任渐离的日常费用。苛刻到,任渐离每天都吃不饱不说,那饭菜比人吃的还不如!
任渐离走进那座喜气洋洋的院落,心里百感交集。
这座院落,曾经是他生母住过的院落,也是府里第三大的院落。位置好,冬天阳光充足,夏天又够凉爽,属于冬暖夏凉的好地方。如果不是继母嫌弃这是他的生母住过的地方,这个院落,如何也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