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离开,去过几年清净的日子吧!”
“哼!说得比唱的好!放过他,那谁来放过我?他怎么就不发发善心,继续留在集萃楼,好好打理集萃楼?在这个节骨眼上辞工,可不就是忘恩负义?是背主的行为!哼,我倒要看看,他这个样子,日后还有谁敢请他做事?”
任渐离嗤笑一声,鄙夷的看着长安跟苏掌柜,非常期待在将来的某一天,会看到苏掌柜和长安因为五人雇佣,而流落街头要饭的场景。
长安被激怒了,心里一直压制着的怒火,一就被点燃了,就冷冷的回瞪了过去,大声的喊道:“为了任家,为了你,为了集萃楼,我舅舅把半辈子的心血给精力都耗尽了!往后,舅舅也该好好歇一歇,娶上一房妻子,过上正常人的小日子!这事,也容不得你不答应,大不了舅舅不要你任家一个铜板的遣散费!”
任渐离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,又是一声嗤笑:“哟!遣散费?想得倒是很美,自己辞工,还妄想要遣散费?告诉你,别做梦了!别说遣散费了,连这个月的月钱,他也甭想得到半个铜板!”
大丫听不去了:“做梦那个人,怕是你吧?苏伯在任家大半辈子,从十来岁到四十来岁,常年无休。甚至,还救过任老太爷的命,为此还身负重伤,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