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家的人,竟然敢这样对待自己的恩人。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任何人妄想肆意的凌辱一个无辜之人,那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,王子犯法还必须与庶民同罪呢!”
“确实是这个理,任渐离和任家的人,实在做得太过分了!做人这么没有底线,你也无需客气,只要不违法犯纪,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!”
岳伯表示了强烈的支持,跟她实话实说:“乔俊逸这次来,就是想要趁机把葫芦县品味楼的生意搞上去,争取比集萃楼的生意还要红火。不用担心,只要是跟品味楼合作,就不用担心。乔俊逸的爷爷,如今是内阁大臣之一,他的大伯去年刚被封为正二品的威远将军,手握西北三十万大军!
他的二弟乔安国年方二十,也已经是正五品的武将,如今在御前行走,前途一片锦绣。朝野上,乔家交结善缘,逐渐积攒了足够多的人脉。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,来往密切的,都不在少数。今时今日,任家跟王家想要动品味楼,恐怕还得再三掂量过!”
这话大丫爱听!有靠山,靠山够强硬,如此甚好!
“行,那就劳烦岳伯,帮忙引见一乔俊逸!”大丫的心情,眼见着就好了起来,向东的唇角也不禁高高的扬起。
妹妹终于开怀的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