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老实憨厚的他,却不好意思在这个举人儿子面前说出来。话说,自打向西中举之后,不知道为什么,他在这个举人儿子面前,多少会有点不太自在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他也觉得很郁闷,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。准确的说,似乎不是因为向西中举之后,他才觉得有点奇怪。而是自从向西去了一趟巡抚衙门之后,整个人就变得有点不同了,仿佛一高傲了不少。
“哦?这样啊?”向西脸上的笑容就不禁僵住了,不自然的笑了笑,转身回来自己的卧室。饶守勤不知道的是,向西转身之际,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。
好啊!大哥跟爹爹,很明显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嘛!否则的话,用得着爹爹守在门口,跟个哨兵似的?说什么生怕有不懂事的邻居会偷听,这话拿来骗骗三岁的小孩那还差不多,我看他们要防备的那个人,应该是我才对!
这家里除了我之外,也就只有二丫跟娘了,可想而知,一定就是防备我了!有心想要偷听,可惜的是自己的卧室跟大哥向东的书房之间,还隔了一间房,也就是大哥的卧室。就算想要偷听,也无法可想。
误会的种子,就此种了。向西的心里,就跟埋了一根刺似的,也为日后他的某些不理智的言行举止,打了坚实的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