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虽然艰辛,倒也过得和和美美,在劳动的过程之中,在独自抚养幼儿的过程之中,向西善良质朴的本性,在一点点的苏醒了过来。回首往事,他不禁万分的羞愧,觉得十分的对不起自己的大姐,也对不起大哥、爹爹跟二丫。
对于自己的亲娘,他特别的愧疚。当初,如果不是他贪图富贵,想要在仕途上走捷径的话,也不会招惹上贺凝香。他不招惹上贺凝香的话,娘又怎么会被贺凝香挑破,从而那样去伤害大姐,并跟家人离心离德?
现在想来,爹不愿意理睬娘了,娘的心里一定很难过很难过吧?在枣子沟的日子里,娘一直都很沉默,极少说话。唉,娘本来是个爽朗的人,如今竟然变得沉默寡言,存在感竟然比孟大娘还要低(低得作者都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,造孽哟!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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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枣子沟数百里外的山里,二丫也生了她的第一个儿子孟书翰,这是他的大舅舅向东给取的名字。孟书翰的小名叫葫芦,十多年以后,他在府城里的同窗,但凡是来自葫芦县的,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都忍不住问了他一个同样的问题:“饶兄,你的祖籍是葫芦县的么?”
当然了,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葫芦比向西的儿子平安,刚好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