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肚,他就喝得醉醺醺的,口里含糊不清的嘀咕:“你会后悔的,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半夜时分,竟然发起了高烧,整个人的状态十分不好。丫鬟连忙去后院告诉大奶奶,却换来一声不耐烦的呵斥:“找我干啥?我又不是大夫,找大夫去!”
丫鬟傻眼了,满脸惊慌的去找了冷一。
暗卫冷一急忙连夜去请荣云枫。
荣云枫以前是任渐离的好友,然而自从那年任渐离逼得大丫在婚礼上怒而和离之后,荣云枫就对这个昔日的好友敬而远之。虽然没有落井石,却也不再亲近,一向正直善良的他,打心底里觉得任渐离非常可怕,也极其的无耻!
荣云枫在京城开了一个小小的医馆,离任渐离如今的住处,大约有五里左右。如今宵禁了,冷一只好施展了轻功,一路上东躲西臧的来到了荣氏医馆。
半夜被人吵醒,荣云枫很是不爽。要知道,他这个医馆,一般是不出夜诊。除非对方是权贵之人,可以名正言顺的行走在大街上,而不被五城兵马司巡夜的人干涉。
“谁啊?半夜三更的?!”荣云枫白天累了一天,刚刚歇不到一个半时辰,眼睛都几乎睁不开,语气自然没法很好。
“荣大夫,我是冷一,我家少爷发高烧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