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太急了一点。
“是啊,你也知道,我来一次县衙可不容易啊!快马加鞭,也跑了两天一夜,这还是好的呢!如果路上遇到大的风沙或者沙尘暴,马跟马车丢失了的话,说不定十天十夜也到不了呢,可真是不容易啊!”大丫连忙诉苦,把自己的难处摆出来,希望对方不要把价钱抬高。
她虽然不缺银钱,但是那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还是得省着一点用。
“好的,我跟大家合计一,看看多少银子合适!”听了她的话,祁连山高兴得合不拢嘴,激动得声音都有点颤抖。
“好,大人请便!”大丫爽快的笑道,没有半点不高兴。
振兴忍不住咋舌:“娘啊,您要把那一整座的大山都买来,怕是要很多的银子吧?那么多的银子,您如今还拿得出来么?”
他可是记得,娘离开山前村的时候,在上马车之前,塞给姥爷五张一万两的银票,还有一张二百两的银票。说是给大舅舅跟二舅舅每人一万两银子娶亲,给小姨二丫二百两银票,余的三万两,是给姥爷和姥姥的养老银子。给出去了五万多两,娘手头的银子怕是也不多了吧?
“乖孩子,小清河一带,数百年以来都没有人烟。那个地方的地和大山,都是不值钱的。这么说吧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