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怎么说的?我明明是为了你们好,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,哪里是为难你们啊?”水清浅觉得非常的委屈,他讨好岳父这一家子都来不及呢,哪里敢去为难他们啊!
“唉,你平时挺聪明的啊,关键的时候怎么犯迷糊了呢?”向东叹了口气,干脆直接点明:“你想一想啊,如果那内定的平西王妃知道了,心里到底会如何的愤怒和不甘?你这样子,不是给我们家树敌么?日后,向西还要在京城打拼,你也不希望他在衙门里被人挑唆得四面楚歌,寸步难行吧?”
“我说过,我不会另娶王妃!大丫,就是我的王妃,是我的发妻,也会是我唯一的妻子!”水清浅忍不住使劲的跺脚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,给岳父一家看一看,他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。
向东不以为然的笑了笑,态度非常的坚定:“皇权是至高无上的,这世上还没有谁敢于挑战皇帝的威严,不然的话,大丫又何必自请除族,去了那荒无人烟的地方?那个地方,或许根本就没法通信,都这么长的时间了,连一封信都没有收到过!”
提起大丫,想一想卧病在g的向西,向东的眼里赫然有了泪光,声音也有点哽咽:“也不知道她如何是否安然无恙,孩子们是否安然无恙!这一切,都是为啥?还不是畏惧那至高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