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骗得了我?一定是他被向西给吓到了,对女人心生了畏惧,所以干脆来个眼不见心烦,就此耽搁了娶妻的大事!”
水清浅苦笑:“这确实也是一方面的原因,不过跟他在公务方面压力太大,也是有很大的关系的。总而言之,你不必太内疚了,云山做过巡抚,也做过六部尚书。而且,他在任上兢兢业业的,这辈子也对得起自己的寒窗苦读了!”
她瞪他,给他白眼,他却不敢这样对待她。
或者说,不舍得这样对待她。对于他来说,心疼都来不及,哪里舍得给她半点委屈?
大丫跟水清浅商议了许久,最终决定,给向东也去一封书信,让他和云雾做好三年后回山前村的准备。如此,虽然很可惜,可是没有什么比性命更加的重要。在西北经营得越好,日后饶家的隐患就越大。
即便水擎天不对饶家动手,也难保振兴登基之后,他的皇后的娘家人不对饶家动手。又或者,振兴会不会对饶家心存顾忌?总而言之,对帝王多一点提防,还是很有必要的!
在同一天,向东收到了大丫和云山、向西、上官恒的书信。如今,上官诚也退伍了,娶了小清河绿洲一个农夫的姑娘,在小清河落地生根。向东、云雾和上官诚的来信,都是通过向东转交的,因